串列逗號或牛津逗號：清晰學術與科學寫作的規則

系列逗號或牛津逗號：何時、何處以及為何使用，還是何時、何處，以及為何使用？

系列逗號是英語中最細小的標點符號之一，卻能引發格外強烈的看法。有些寫作者認為它對於清晰度和優雅的文筆不可或缺；另一些人則認為它是多餘的標點，除非省略後會造成歧義，否則應予刪除。學術出版社、大學和風格指南對此也各有偏好，這意味著準備稿件的研究人員不能理所當然地假設某一種做法在任何地方都會被接受。

系列逗號是放在列舉三個或以上元素時，介紹最後一項的連接詞之前的逗號。它也常被稱為牛津逗號，主要是因為牛津大學出版社一向偏好使用這種標點。

比較以下句子：

該研究檢視了年齡、教育程度和收入。

該研究檢視了年齡、教育程度和收入。

第二個句子在 education 後使用了系列逗號。兩種版本都很容易理解，在一般散文中也沒有哪一種必然是錯的。正確的選擇取決於所遵循的風格、句子的結構，最重要的是，標點是否清楚傳達了原本想表達的意思。

1. 系列逗號究竟是什麼？

系列通常由三個或更多個透過最後的並列連接詞（例如 and 或 or）連接的文法上平行項目組成。在簡單列舉中，逗號分隔前面的項目，而連接詞引出最後一項。

不使用系列逗號：

實驗室購買了顯微鏡、離心機和培養箱。

使用系列逗號：

實驗室購買了顯微鏡、離心機和培養箱。

第二個句子中 and 前的逗號就是系列逗號。使用它並不是因為列舉項目之間存在文法差異；相反地，它是作者或出版社所選定的標點慣例之一部分。

有時也會使用 series comma 一詞。Oxford comma 只是更常見的稱呼，尤其是在討論英國出版時。

2. 牛津逗號在文法上是必需的嗎？

在大多數直接明瞭的列舉中，不需要。英語允許兩種系統並存。這就是為什麼經過專業編輯且內容嚴謹的出版物，可能在這個問題上各持不同立場，而兩者都不代表文法粗疏。

報社的內部風格可能偏好：

研究人員訪問了醫生、護士和病人。

學術出版社可能偏好：

研究人員訪問了醫生、護士和病人。

兩個句子都清楚指出了三個群組。差異在於風格，而非文法。

因此，學術作者應避免把牛津逗號視為脫離出版情境的普遍規則。首要依據始終應是期刊、大學、出版社或規範手冊為稿件提供的指示。

3. 為何稱為牛津逗號

Oxford comma 這個說法反映了這種標點慣例與牛津大學出版社的歷史關聯。不過，英式英語並非一律要求使用該逗號，因此將其簡單視為「英式標點」會產生誤導。

的確，許多英國出版物在簡單的列舉中傳統上會省略系列逗號，而美國的學術與圖書出版風格則往往保留它。然而，大西洋兩岸都有重要的例外。

這表示，選擇英式或美式拼寫慣例，並不能自動決定標點符號的問題。手稿可以使用英式拼寫，同時保留牛津逗號；也可以使用美式拼寫，同時遵循省略牛津逗號的出版商格式。

4. 美國與英國的偏好

概括而言，美國學術出版比英國一般出版更傾向使用牛津逗號。許多美國格式指南建議一致使用，因為它能明確標示列表邊界，並減少歧義。

英式格式的做法一向更加多樣。有些出版商偏好最少的標點符號，除非為了清晰度而有必要，否則會省略逗號。另一些出版商，包括採用牛津相關格式的出版商，則會一貫使用牛津逗號。

因此，作者不應假設：

• 美式英語一向要求使用牛津逗號；
• 英式英語一向拒絕使用牛津逗號；
• 所有學術期刊都遵循相同的慣例；或
• 個人偏好比出版方的格式更重要。

若是投稿期刊，應以期刊的作者指南為優先。若是論文或學位論文，則應查閱大學或系所的要求。若沒有明確規定，一致性和清晰度便成為最重要的原則。

5. 一致性至關重要

一篇在某些簡單列表中使用牛津逗號、卻在其他列表中隨意省略的手稿，看起來像是編輯不佳。標點符號不一致會分散讀者注意力，也可能讓人覺得不同章節或部分是在不同時間完成，且未經最後的風格審查。

如果你選擇的格式要求使用牛津逗號，就應在所有情況下例行使用：

分析考量了年齡、性別、教育程度，以及收入。

樣本包括教師、學生、行政人員，以及家長。

如果你選擇的格式通常省略牛津逗號：

分析考量了年齡、性別、教育程度和收入。

樣本包括教師、學生、行政人員和家長。

最重要的例外是清晰度。通常省略牛津逗號的格式，不應為了機械式的一致性，迫使作者保留有歧義的句子。

6. 牛津逗號能避免歧義的情況

支持使用牛津逗號的最有力論點，是它可以避免讀者誤解列表項目之間的關係。

請考慮：

我想感謝我的主管、Taylor Swift 和 Ed Sheeran。

在缺乏其他語境的情況下，這個句子可能讓人以為 Taylor Swift 和 Ed Sheeran 是對 my supervisors 的同位語。換句話說，讀者可能會將這句話理解為以姓名指出主管是誰，而不是列出三個分開的致謝對象。

加上牛津逗號可以釐清原本想表達的列表：

我想感謝我的主管、Taylor Swift 和 Ed Sheeran。

現在，句子更清楚地包含三個項目：

1. 我的指導教授；
2. Taylor Swift；以及
3. Ed Sheeran。

這類歧義在學術 prose 中很重要，因為列舉通常包含姓名、術語、類別和複雜的名詞片語，而它們之間的關係必須能立即清楚理解。

7. 複合項目讓列舉更難理解

簡單的單詞列舉很少會造成嚴重問題。當一個或多個項目本身已包含連接詞時，複雜度就會增加。

請考慮：

她買了牛奶、果汁和茶和咖啡。

大多數讀者都能將茶和咖啡理解為第三個複合項目。缺少系列逗號不太可能造成嚴重困難。

現在考慮：

他們供應根汁汽水、香草與巧克力冰淇淋和餅乾。

這樣就更難解析了。列舉中是否包括：

• 根汁汽水；
• 香草與巧克力冰淇淋；以及
• 餅乾？

還是說，冰淇淋和餅乾構成一個複合項目？

系列逗號消除了預期分組上的歧義：

他們供應根汁汽水、香草與巧克力冰淇淋，以及餅乾。

最後一個和之前的逗號表示香草與巧克力冰淇淋是一個項目，而餅乾是另一個項目。

8. 學術列舉中的系列逗號

學術與科學 prose 中的列舉數量特別多。研究人員會列出變項、參與者、程序、理論觀點、實驗條件、結果和建議。因此，系列逗號的使用決定比在日常寫作中更為重要。

例如：

該模型納入了年齡、基線血壓、吸菸狀態，以及身體質量指數。

系列逗號有助於清楚呈現四個獨立變項。

同樣地：

這項分析以檔案資料、對教職員與學生的訪談，以及機構政策文件為依據。

這裡的第二個項目本身包含連接詞，即教職員與學生，因此在最後一個和之前加上逗號，對於呈現列舉結構特別有幫助。

9. 牛津逗號與同位語

同位語是指一個名詞片語重新命名或指認另一個名詞片語的用法。由於逗號也用來標示同位語成分，不使用系列逗號的列舉有時會產生非預期的意思。

請考慮：

主題演講者包括我的導師、Green 教授，以及 Shah 博士。

這可能意味著 Green 教授和 Shah 博士是作者的導師。這或許正是原意。

但是，如果我的導師、Green 教授和Shah 博士是指三個獨立的項目，就需要使用標點符號來清楚表達這一點：

主題演講者包括我的導師、Green 教授和 Shah 博士。

即使是這個版本，也可能讓人覺得有些不自然，因為第一個列舉項目是複數，而另外兩個是個人。在這種情況下，改寫通常會更好：

主題演講者包括我的導師，以及 Green 教授和 Shah 醫師。

這說明了一項重要原則：標點可以幫助釐清句子，但無法挽救每一個設計不佳的列舉。

10. 重新改寫勝過添加逗號的情況

作者有時會把牛津逗號視為消除歧義的神奇解方。其實並不是。有些句子即使加上逗號，仍然不清楚，因為列舉項目本身的組織方式很差。

假設作者寫道：

這些群體包括年輕人、女性，以及身心障礙的男性。

with disabilities 只適用於男性，還是適用於女性和男性，抑或可能適用於全部三個類別？

沒有任何牛津逗號規則能回答這個問題。作者必須按照預期含義重組句子：

這些群體包括身心障礙的年輕人、身心障礙的女性，以及身心障礙的男性。

或：

這些群體包括年輕人、女性和男性，其中一些人身心障礙。

因此，學術作者不應只問：「我是否該加上逗號？」而應問：「讀者能否確切理解哪些字詞應歸在一起？」

11. 含有內部逗號的列舉

當個別列舉項目本身含有逗號時，分號通常比逗號更適合作為分隔標點，包括牛津逗號。

例如：

參與者是在英國劍橋；麻薩諸塞州波士頓；安大略省多倫多；以及澳洲雪梨招募的。

分號使各地點之間的界線一目了然。請注意，and Sydney 前的最後一個分號，所發揮的結構功能，與較簡單列舉中的牛津逗號相同。

同樣地：

研究涉及 Jane Smith（首席研究員）；Thomas Green（統計學家）；以及 Lila Chen（專案協調員）。

若只用逗號分隔這些項目，會造成視覺上的雜亂，也可能引起混淆。

12. 列舉子句而非名詞

當列舉項目是片語或子句，而非單一名詞時，牛津逗號原則同樣適用。

例如：

參與者被告知要完成問卷、在七天內寄回問卷，並在遇到困難時聯絡研究團隊。

這三項都是由 were told to 所支配、類似不定詞的動詞指示語。牛津逗號有助於清楚標示這三個階段。

當各項內容變得冗長且內部結構複雜時，再次使用分號可能更為理想：

研究人員先審查了所有符合資格的紀錄；接著依據預先制定的診斷標準對參與者進行分類；最後比較兩個治療組之間的結果。

標點符號應反映材料的複雜程度，而不是不論句子結構如何，都機械式地套用同一種標點。

13. 「或」字連接的牛津逗號

雖然例句通常著重於 and，但系列逗號在 or 前的用法完全相同。

例如：

參與者可以透過電話、電子郵件，或郵寄方式回覆。

不使用系列逗號：

參與者可以透過電話、電子郵件或郵寄方式回覆。

同樣地，兩種形式都很清楚。決定取決於所採用的風格。

不過，複合項目可能使逗號特別有用：

申請人可以提交已發表的文章、學位論文或會議論文，或原創研究計畫。

系列逗號有助於將最後一個選項與由兩部分組成的第二個項目區分開來。

14. 不要在包含兩個項目的清單中加入系列逗號

牛津逗號適用於包含三個或以上項目的清單。不應僅僅因為出現連接詞就加上逗號。

正確：

研究聚焦於語言和身分認同。

不正確：

研究聚焦於語言，以及身分認同。

連接僅由兩個單詞或片語組成的並列項目時，連接詞前的逗號偶爾可能基於其他文法考量而有其合理性，但它並不是系列逗號。

15. 「And」前的逗號不一定表示清單

學術寫作者還應記住，and 前的逗號也能發揮其他作用。最值得注意的是，逗號可以分隔由並列連接詞連接的兩個獨立子句：

第一項實驗未產生顯著效果，而第二項實驗也得到類似結果。

這個逗號不是牛津逗號，而是用來分隔兩個完整的子句。

在校對時，理解這項區別十分重要，因為並非每個 and 前的逗號都應按照系列逗號的風格來判斷。

16. 平行結構與標點符號同樣重要

當清單中的項目在文法上保持平行時，便更容易理解。

較弱：

該專案旨在識別障礙、評估可能的介入措施，以及制定新指南。

這份清單混用了類似不定詞的動詞片語、動名詞和名詞片語。

較佳：

該專案旨在識別障礙、評估可能的介入措施，並制定新指南。

系列逗號有助於提升清晰度，但真正發揮大部分作用的是更完善的平行結構。標點符號應支持良好的句法，而不是用來彌補句法上的不足。

17. 主要風格體系如何處理牛津逗號

作者應始終查閱出版商目前要求遵循的規則；但作為一般原則，許多主要學術風格體系偏好使用系列逗號，因為保持一致能減少歧義。

不過，不同期刊的編排風格可能有所差異，尤其是那些已建立自身編輯慣例的期刊。有些期刊可能要求盡量少用標點符號，另一些則採用較廣泛的風格手冊，但會修改其中的特定規則。

因此，最安全的做法是：

1. 查閱期刊本身的指示；
2. 找出其所遵循的風格手冊；
3. 確認期刊是否會修改該風格手冊；
4. 一致地套用所選系統；以及
5. 只有在清晰度確實需要時，才偏離預設做法。

18. 風格通常省略牛津逗號時，是否應該加上？

是的，當省略會造成真正的歧義時。清晰度通常應優先於對最少標點的偏好。

假設編輯室風格通常印作：

我們測量了身高、體重和血壓。

這完全清楚。但更複雜的列表可能需要：

我們訪問了全科醫生、護士與醫療助理，以及醫院行政人員。

系列逗號有助於讀者看出 護士與醫療助理可能是相互連結的一項，而醫院行政人員則構成另一項。

然而，如果列表仍然難以解析，就請改寫。編輯上的一致性絕不應成為讓讀者對意思感到不確定的藉口。

19. 系列逗號是否可能造成歧義？

是的。雖然支持者往往著重於牛津逗號消除歧義的能力，但它偶爾也會造成歧義。

請考慮：

這個獎項獻給我的父親、一位傑出的科學家，以及我的主管。

視語境而定，一位傑出的科學家可能看起來像是用來指明父親身分的同位語，而不是列表中的另一項。

如果所指的是三個不同的人或實體，單靠標點符號可能不足以表意清楚。改寫會更清晰：

這個獎項獻給我的父親、一位啟發了這個專案的傑出科學家，以及我的主管。

這再次提醒我們，使用或省略牛津逗號，都不能自動保證表意清晰。

20. 標題與小標題中的牛津逗號

標題經常包含列舉項目，因此系列逗號的慣例同樣可能適用於標題。本文標題刻意展示了這項選擇：

系列逗號或牛津逗號：何時使用、在哪裡使用，以及為什麼？

相較之下：

系列逗號或牛津逗號：何時使用、在哪裡使用，以及為什麼？

如果出版物在正文中一貫使用牛津逗號，第二種形式通常較為合適。如果其編輯室風格省略系列逗號，則第一種可能更恰當。

除非標題樣式規則另有要求，否則標題與正文保持一致通常是理想做法。

21. 引文中的系列逗號

校對引用材料時，如果引文是要完全重現來源，請勿為了強行套用稿件偏好的系列逗號風格，而擅自更改標點符號。

如果原作者寫的是：

「這個專案涉及政治、文化和身分認同。」

你通常不會將其改成：

「這個專案涉及政治、文化與身分認同。」

引文中的標點屬於原始來源，除非適用的引文規則明確允許調整。這項區別在人文學科研究、法律寫作及文獻考證中尤其重要，因為標點本身可能具有分析上的重要性。

22. 使用搜尋與尋找功能檢查一致性

在長篇學位論文、書籍或期刊文章中，人工檢查系列逗號的一致性可能很困難。文書處理器中的搜尋工具可以提供協助，但任何自動搜尋都無法完美識別每一個列舉。

仔細進行最後校對時，尤其應檢查以下內容：

• 三個或以上名詞的列表；
• 形容詞或描述性片語列表；
• 方法步驟；
• 摘要中的關鍵詞；
• 圖說與表格說明；
• 將項目符號列表改寫成連貫散文；
• 包含多個姓名的致謝；以及
• 包含多個連詞的長句。

這些地方最容易出現不一致與歧義。

23. 實用決策指南

在決定是否使用系列逗號時，請思考以下問題：

1. 期刊、大學或出版商是否規定了相關規則？如果有，請遵循該規則。
2. 稿件是否已遵循一致的編輯規範？除非另有指示，否則應保留該風格。
3. 省略逗號是否可能造成歧義？如果是，請加上逗號或改寫句子。
4. 加上逗號是否可能造成同位語歧義？如果是，請改寫句子。
5. 個別列舉項目中是否已包含逗號？可考慮使用分號。
6. 各項在文法上是否平行？如果不是，應先修訂句法，再考慮標點。

這種方法將牛津逗號視為清晰寫作這一更廣泛體系中的一個要素，而不是一場孤立的標點爭論。

24. 應避免的常見錯誤

學術稿件中會反覆出現幾個問題：

• 隨意不一致：在某些簡單列舉中使用系列逗號、在其他列舉中卻不使用，且沒有風格上的理由。
• 遵循個人偏好而非期刊風格：稿件準備應符合出版要求。
• 認為英式英語意味著不使用牛津逗號：許多英國出版商也會使用牛津逗號。
• 認為美式英語總是要求使用系列逗號：不同的編輯規範可能有所差異。
• 以標點符號代替改寫：有些歧義句需要進行結構上的修訂。
• 將「and」前的其他逗號與系列逗號混淆：連接獨立子句的逗號具有不同的文法功能。
• 不必要地更改引文：通常应保留原有標點符號。

25. 牛津逗號為何在學術寫作中至關重要

與研究設計、統計分析或理論論證相比，關於系列逗號的爭論似乎微不足道。然而，標點會影響讀者對句子的理解，而學術寫作有賴精確性。

逗號放置錯誤或省略可能改變：

• 哪些項目彼此相關；
• 某個片語是否為同位語；
• 變數如何分組；
• 哪些參與者屬於哪些類別；或
• 作者究竟主張了什麼。

在大多數情況下，影響並不大。然而，在某些技術、法律或方法論語境中，歧義可能實質影響解讀。因此，即使是不打算常規使用系列逗號的作者，也值得理解它。

結論：清晰度優先於意識形態

牛津逗號不必成為標點意識形態之爭。並不存在要求每位英語作者都必須使用它的普遍規定，也不存在普遍適用的理由要求完全刪除它。學術與科學作者應以務實態度看待這個問題。

首先，確認您的期刊、出版社、大學或所採用的風格指南有何要求。其次，一致地遵循該規範。第三，請認識到，清晰度可以成為例外情況的正當理由，尤其是在複合項目或同位結構使列舉難以理解時。最後，請記住，有些句子重新改寫會比透過標點修補更好。

在準確性、一致性與清晰度這類簡單列舉中，使用或不使用系列逗號可能幾乎沒有實際差異。然而，在複雜的列舉中，那個微小的標點符號卻能確切告訴讀者句子的組織方式。因此，牛津逗號若經過審慎使用，就不僅是風格偏好，也是希望使語意清楚無誤的學術作者可運用的多種工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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