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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为学术或科学期刊撰写综述文章

Apr 13, 2026Rene Tetzner

摘要

为学术或科学期刊撰写综述文章,远不止是总结先前发表的研究。成功的综述会明确界定研究主题、问题或难题,选择相关且高质量的来源,对其进行批判性评价,并将证据组织成连贯的论证,帮助读者了解当前的知识状况。

综述的类型决定了应如何选择和分析研究。叙述性综述提供对某一学术成果领域的专家解读,而系统综述则使用预先确定的检索和筛选标准,以尽量减少偏倚。其他形式还包括范围综述、整合性综述,以及针对特定方法、理论、群体或时期的专题综述。无论采用何种形式,目标期刊的投稿指南都必须决定文章的范围、篇幅、结构和投稿流程。

要点:一篇出色的综述文章应由综述者的批判性分析驱动,而不是由一连串的来源摘要构成。围绕有意义的主题、方法、争论或研究结果组织各项研究;既纳入支持你解读的证据,也纳入对其提出挑战的证据;指出研究空白和局限;并在结尾说明现有文献整体揭示了什么,以及未来研究应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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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为科学或学术期刊撰写综述文章

期刊综述一词可能令人困惑,因为它用于描述几种不同类型的学术写作。大学生可能会被要求在作业中评述一篇期刊文章,但更准确的称呼是文章评述。有时,学者可能会评述某本期刊本身,或分析某本特定期刊在规定时期内发表的文章。不过,在学术出版中,期刊综述通常指综述文章:一篇对特定主题的现有研究进行评价和综合的学术论文。

综述文章也被称为调查论文、文献综述或概述,但不同学科和出版商对这些术语的使用有所不同。综述文章在学术交流中占有重要地位,因为在一个迅速扩展的领域中,研究人员不可能总是读完所有已发表的文章、报告和专著。一篇设计完善的综述会汇集最相关的证据,对其进行批判性评估,找出主要的模式和分歧,并解释积累起来的学术成果意味着什么。

因此,写出一篇成功的综述远不止是总结一组来源。作者必须就范围、来源选择、组织结构、批判性评价和论证作出判断。最终的文章应为读者提供仅仅阅读摘要列表或带注释的参考书目无法获得的洞见。

1)准确了解您撰写的是哪种类型的综述

在检索文献或起草段落之前,应先确定期刊所称的综述文章究竟是什么。期刊会发表多种形式的综述,而每种形式都有不同的要求。

常见类型包括:

  • 叙述性综述:由作者对文献的专业知识和解读所引导的宽泛或聚焦的讨论。
  • 系统综述:基于明确且预先确定的方法来查找、筛选和评估研究的综述。
  • 范围综述:对现有文献进行广泛梳理,通常用于确定新兴领域研究的范围、特征和空白。
  • 整合性综述:整合不同方法论或理论传统中的证据。
  • 方法论综述:考察特定研究方法如何被应用、发展或比较的文章。
  • 理论综述:对概念、模型或相互竞争的理论方法进行批判性评估。
  • 按时间顺序的综述:调查某一规定时期内发表的研究成果,例如过去五年或十年的研究。

人文学科期刊可能欢迎基于作者对某一领域广泛了解的叙述性综述,而医学或科学期刊可能要求采用系统综述,并记录检索策略、纳入标准和评估程序。切勿假定一种模式适用于所有期刊。

2)在规划综述前阅读期刊的作者指南

目标期刊的投稿指南从一开始就应当指导综述的撰写。综述文章的篇幅差异很大。一篇简明综述可能少于10,000字(包括引文和参考文献),而在允许此类篇幅的期刊中,一篇详尽的领域现状综述可能达到20,000字、30,000字,甚至40,000字。

指南可能会规定:

  • 最大或最小字数,
  • 文章结构要求,
  • 摘要格式和长度,
  • 预期的文献类型及最少数量,
  • 是否必须报告系统检索方法,
  • 表格和图表的数量限制,
  • 参考文献格式,
  • 报告清单,
  • 综述文章是受邀投稿还是自由投稿,
  • 以及作者是否应在准备完整稿件前提交提案。

这些要求可能会从根本上影响您的项目。如果某期刊只接受篇幅严格限制在6,000字的综述,那么即使开展了对数百项研究的庞大评述,最终才发现这一点,也没有多大价值。同样,一篇简短的叙述性综述,可能无法满足要求采用可复现系统方法的期刊。

3)明确清晰的研究问题、主题或待解决的问题

综述文章需要一个中心。没有明确的重点,稿件很容易变成一份冗长的目录,逐一总结来源,却没有清晰的学术目的。

这一重点可以采取研究问题的形式:

  • 有哪些证据支持某项特定干预措施的有效性?
  • 某个理论概念在过去二十年中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 某一特定子领域的研究主要采用哪些方法?
  • 为什么已发表的研究会报告相互矛盾的结果?
  • 关于某一特定群体或现象的学术研究还存在哪些空白?

你的问题应足够宽泛,能够证明开展综述的必要性;但也应足够具体,使你能在期刊的篇幅限制内进行有意义的分析。“气候变化研究”之类的主题对大多数综述文章来说过于宽泛。“半干旱地区小农户旱灾适应策略的最新证据”则提供了一个更易于管理的聚焦方向。

这个问题将决定哪些来源重要、你如何组织证据,以及综述能够合理得出的结论。

4)在收集来源前界定范围

综述的范围与其目的密切相关。如果你的目标是调查某个定义狭窄的主题上曾发表的每一项重要出版物,综述可能会从最早的相关研究延伸到最新研究。更常见的是,作者会根据特定标准限制范围。

你可以根据以下方面限制综述范围:

  • 发表时期,
  • 地理区域,
  • 参与者群体,
  • 研究方法,
  • 学科视角,
  • 理论框架,
  • 干预类型,
  • 出版语言,
  • 或证据类型。

这些限制必须有理有据,而不能仅仅为了减轻工作量而设定。如果你只综述过去五年的研究,应解释为什么这一时期是合适的。也许五年前的一项重大技术发展改变了该领域,或者更早的一篇里程碑式综述已经全面涵盖了此前的文献。

5)系统且公正地选择来源

大多数学术和科学综述主要关注高质量的学术出版物,这些出版物呈现原创研究,例如同行评审期刊文章、研究专著、权威报告,以及在相关情况下的会议论文集或数据集。

具体的选择过程取决于综述类型。叙述性综述可以让作者的专业判断发挥较大作用。系统综述则要求更明确的程序,包括清晰界定的数据库、检索词、纳入和排除标准以及筛选阶段。

无论采用何种方法,来源选择都应避免明显偏见。不要只纳入支持你倾向性解释的出版物,同时排除可信的相反证据。

当综述能够公正地反映学术研究现状时,它才具有价值。这意味着要考虑:

  • 基础性研究,
  • 近期发展、
  • 支持主流解释的高质量证据、
  • 对这些解释提出质疑的可信证据、
  • 方法论创新、
  • 重要的重复研究、
  • 在相关情况下记录负面结果或无效结果、
  • 以及来自不同群体或不同观点的研究。

6)详细记录检索和阅读过程

综述文章通常涉及几十到数百篇资料,因此仔细记录至关重要。如果研究者一开始只是随意阅读、记笔记不完整,之后可能会难以记住为何纳入某一资料、某条引文出自何处,或哪些研究采用了可比较的方法。

对于每篇出版物,记录:

  • 完整的书目信息、
  • 研究目标或问题、
  • 研究设计、
  • 样本或数据来源、
  • 方法、
  • 主要发现、
  • 局限、
  • 与综述问题的相关性、
  • 以及你自己的批判性观察。

对于系统综述,记录通常必须详细得多,因为读者应能够了解研究是如何被发现的,以及为什么排除了其中一些研究。

电子表格、参考文献管理器或专业的综述管理平台都有助于组织证据,但工具的重要性不如保持一致性。开始写作时,你的笔记应便于进行比较。

7)批判性阅读,而非描述性阅读

一篇优秀的综述提出的问题不只是这项研究发现了什么?,还包括这一发现有多大说服力?

批判性阅读可能需要考虑:

  • 研究问题是否定义清晰,
  • 样本是否恰当且足够,
  • 研究方法是否真正回答了该问题,
  • 统计或解释程序是否恰当,
  • 结论是否超出了证据所能支持的范围,
  • 是否忽略了重要变量,
  • 研究结果是否得到重复验证,
  • 以及利益冲突或其他局限是否会影响解读。

正是这种批判性评估,使综述文章从参考文献目录升华为学术研究。读者希望综述作者不仅说明研究之间存在分歧,还要解释它们为何可能产生分歧,以及哪些证据看起来最有说服力。

8)寻找文献中的模式

阅读了足够多的资料后,不要再局限于单篇论文,而应识别整个研究领域中的模式。这些模式将构成文章的框架。

例如,你可能会发现,采用某种方法的研究一贯得出与采用另一种方法的研究不同的结论。在某项技术创新出现之前开展的研究,可能与之后的研究存在显著差异。研究结果可能因地理位置、理论视角或样本特征而异。

有用的组织类别可以包括:

  • 主要理论立场、
  • 方法论路径、
  • 历史阶段、
  • 反复出现的主题、
  • 相互矛盾的研究结果、
  • 地理差异、
  • 不同的研究人群、
  • 或学科重点的变化。

最佳结构会从文献中自然显现,但最终应服务于你自己的论点。不要让发表顺序或单个来源的结构决定综述的结构。

9)避免写成注释书目

不成功的综述文章常见的弱点之一,是按逐篇研究的方式组织内容:

“Smith(2021)发现了 X。Jones(2022)发现了 Y。Brown(2023)研究了 Z。”

这能告诉读者个别学者发表了什么,但几乎没有进行综合分析。相反,应围绕观点整合研究:

“近期的纵向研究总体上报告了 X 与 Y 之间存在正相关,但采用较小横断面样本的研究得出的结果一致性较低。”

然后,你可以将几篇相关来源一并引用,并讨论这些差异为何重要。

综述者应当在全文中始终清晰地发挥学术作用。你的任务是解读文献、识别不同研究之间的联系,并以证据为基础构建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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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撰写说明综述必要性的引言

引言应迅速帮助读者了解文章内容。它需要确立主题,解释为什么有必要对相关文献进行综述,并界定文章的范围和目的。

一篇有力的综述引言通常会涉及:

  • 更广泛的研究问题、
  • 该主题为何重要、
  • 目前的学术研究状况或发展、
  • 为什么有必要开展新的综述、
  • 确切的问题或目标、
  • 以及综述的边界。

如果已有相关综述,应予以承认,并说明你的文章新增了什么。也许上一份重要综述距今已有十年,一种新方法已经改变了该领域,或者近期研究得出了相互矛盾的结论,需要重新评估。

不要在介绍性背景上花费过多篇幅,以免实际综合分析只能挤在文章剩余部分。引言应高效地引导读者进入综述主题。

11)在适当情况下说明综述方法

并非每篇叙述性综述都要求详细的方法部分,但透明地选择资料来源有助于增强可信度。系统综述和范围综述通常需要明确的方法论。

根据期刊和综述类型,说明:

  • 检索的数据库、
  • 检索词及其组合、
  • 日期范围、
  • 语言限制、
  • 纳入和排除标准、
  • 筛选流程、
  • 质量评估方法、
  • 数据提取流程、
  • 以及用于综合结果的方法。

如果有多名综述者独立筛选研究,应说明如何解决分歧。如果要求遵循某项报告标准或核对清单,应严格执行。

透明度使读者能够判断综述是否全面以及是否存在潜在偏见。

12)围绕观点而非作者组织主要讨论

综述正文应当有条理地组织起来,使读者能够了解你的分析是如何展开的。在篇幅较长的综述中,标题和副标题尤其有价值,因为它们能立即呈现文章的思想结构。

可能的结构包括:

  • 主题性:围绕反复出现的主题对研究进行分组;
  • 方法学:比较由不同方法产生的证据;
  • 按时间顺序:解释某一领域如何随时间发生变化;
  • 理论性:比较相互竞争的解释框架;
  • 基于证据:根据研究发现是支持、反驳还是使某一命题复杂化来分组;
  • 基于人群:比较不同样本或研究环境中的结果。

你可以结合多种组织原则。例如,宽泛的时间顺序结构可以在每个时期内设置主题小节。

无论选择何种结构,每个部分都应推进综述的核心目的,而不只是为了容纳碰巧收集到的资料。

13)直接比较研究

当比较各篇出版物而不是孤立地讨论它们时,综述写作才会真正具有分析性。

可以提出以下问题:

  • 多项研究是否得出了相同结论?
  • 如果结果存在差异,哪些方法学差异可能对此作出解释?
  • 较新的研究是否正在弥补早期研究的不足?
  • 大型研究是否与小型探索性研究相矛盾?
  • 不同国家、学科或参与者群体的证据是否存在差异?
  • 理论假设会影响对相似数据的解读吗?

明确比较有助于读者理解现有证据的力度和一致性。当分别考察各项研究时,一些难以发现的隐藏假设也可能因此暴露出来。

14)纳入矛盾且不利的证据

有说服力的综述不会掩盖分歧。如果可信的研究对你的解读提出了挑战,应当直接讨论这一点。

矛盾证据尤其有价值,因为它可能揭示:

  • 主流理论的局限性、
  • 重要的调节变量、
  • 不同人群之间的差异、
  • 常见研究方法中的弱点、
  • 或需要进一步研究的领域。

平衡的综述之所以更具权威性,恰恰是因为读者可以看出作者考察了完整证据,而不是只挑选对自己方便的研究。

解释为何某一种解读更有说服力时,应使用证据和推理,而不是轻蔑性的语言。

15)使用表格和图表综合复杂证据

表格在综述文章中可能非常有效,尤其是在需要根据共同变量比较数十项研究时。

汇总表可能包括:

  • 作者和年份、
  • 国家或研究环境、
  • 样本量、
  • 研究设计、
  • 研究方法、
  • 主要发现、
  • 以及已识别出的局限性。

图表可以说明出版趋势、概念关系、分类体系或综述筛选流程。系统综述通常会包含流程图,显示已识别、筛选、排除以及最终纳入综述的记录数量。

视觉元素应简化证据,而不是重复大段文字。应明确提及每个表格或图,并解释读者应注意的规律。

16) 识别现有研究中的真实空白

综述文章最有用的功能之一,是展示哪些问题仍然未知。然而,关于“研究空白”的表述应当具体准确。

不要笼统地写“需要开展更多研究”,而应准确说明缺少什么:

  • 某些人群很少被研究,
  • 缺乏长期证据,
  • 方法差异如此之大,以至于结果难以直接比较,
  • 重复研究有限,
  • 特定的理论假设尚未得到检验,
  • 或证据集中在少数几个国家。

明确界定的空白可以成为综述最有价值的贡献之一,因为它能帮助研究人员设计出真正推动该领域发展的研究。

17) 提出建议时应保持谨慎

未来研究建议应从综述中合乎逻辑地得出,而不应变成作者个人感兴趣主题的愿望清单。

好的建议应直接针对已发现的不足。如果大多数研究采用横断面设计,可能有必要开展纵向研究。如果样本始终排除某一重要人群,未来研究应解决这一局限。如果多项研究使用不兼容的定义,可能需要进行方法标准化。

如果实践意义与主题相关,应明确区分证据所支持的内容与仍属推测的内容。

18) 撰写总结而非重复内容的结论

结论不应只是重复每个部分的内容,而应说明整篇综述揭示了什么。

可以考虑讨论:

  • 文献所支持的最有力的总体结论,
  • 证据仍不确定的领域,
  • 主要的方法学或理论局限,
  • 最重要的空白,
  • 以及对未来研究或实践的影响。

结尾应让读者清楚了解该领域目前的状况,以及您的综述为何重要。

19) 确认期刊是否接受非约稿综述文章

一个重要的实际问题是,许多期刊不接受非约稿综述文章。编辑可能更倾向于邀请经验丰富的研究人员,就他们认为具有战略重要性的主题撰写综述。

在投入数月撰写稿件之前,先了解期刊的政策。如果期刊没有明确表示欢迎非约稿综述,先联系编辑可以节省大量时间。

即使接受非约稿综述的期刊,也可能首先要求提交提案,而不是完整稿件。

20) 如有要求,准备一份有说服力的综述提案

综述提案可让编辑在您开展或完成整个项目之前评估这一想法。具体要求各不相同,但一份有力的提案可能包括:

  • 暂定标题,
  • 核心研究问题或主题,
  • 说明为何现在需要开展该综述,
  • 拟定范围,
  • 综述方法,
  • 初步结构,
  • 需要考察的关键出版物或文献群,
  • 预期贡献,
  • 以及作者的专业能力和以往发表的成果。

如果编辑感兴趣,他们可能会建议缩小范围、纳入更多文献,或调整重点以适应期刊读者群。这类反馈非常有价值,因为它会在文章完全写成之前到来。

21)证明你具备撰写该综述的专业能力

综述文章之所以具有权威性,是因为读者期望作者对该领域有深入了解。这也是编辑经常邀请知名学者撰写综述的原因之一。

你不一定需要数十年的经验,但应能够通过以下方面证明自己具备相关专业能力:

  • 该领域的研究发表成果,
  • 博士或博士后研究经历,
  • 方法学专长,
  • 参与重大研究项目,
  • 或与该主题相关的大量专业经验。

职业生涯早期的研究人员也能撰写出优秀的综述文章,尤其是在与经验更丰富的学者合作,或通过博士研究积累了专业知识的情况下。

22)确保参考文献准确且便于管理

综述文章可能包含特别长的参考文献列表。因此,准确性至关重要。遗漏参考文献、DOI错误、期刊名称不一致,或正文引文与参考文献列表不匹配,都会留下不佳印象,并可能在之后造成出版制作问题。

使用可靠的参考文献管理系统,并尽可能对照原始出版物核实重要细节。始终一致地遵循期刊要求的参考文献格式。

不要为了让综述显得全面而堆砌参考文献。每条引文都应对分析有实质性贡献。

23)保持批判性但专业的语气

回顾既有学术成果不可避免地需要指出其中的不足,但批评应始终以证据为基础,并保持尊重。

不要写某项研究“很糟糕”或“毫无用处”,而应解释具体问题:

“样本量小且为便利抽样,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普遍化程度。”

这种批评方式更有力度,也更专业,因为读者能够准确理解这一局限为何重要。

请记住,你所评述的研究人员今后可能会成为你文章的审稿人。更重要的是,学术批评应促进理解,而不是攻击个人。

24)修改文章,确保连贯性与平衡性

完成初稿后,应将整篇稿件作为一个完整论证来审阅。思考一下:是否有些章节仅仅因为你对相关领域更熟悉,就得到了不成比例的关注?检查不同观点是否得到了公平呈现,以及综述问题是否始终贯穿全文。

留意重复内容,尤其是同一批重要研究是否出现在多个部分。确保段落包含分析,而不是一连串引用。检查标题是否形成合乎逻辑的递进关系,以及过渡是否向读者说明了为什么一个部分会接在另一个部分之后。

目标是让综述给人以经过有意构建的感觉,而不是从阅读笔记中拼凑而成。

25)投稿前仔细校对

综述文章可能比普通研究论文包含更多引用、姓名、日期和专业术语,因此出错的机会也更多。最终校对应同时检查语言表达和学术细节。

检查:

  • 语法、拼写和标点、
  • 术语的一致性、
  • 姓名和日期、
  • 表格和图示引用、
  • 缩略语、
  • 文内引用、
  • 参考文献列表条目、
  • 标题层级、
  • 字数限制、
  • 以及期刊的格式要求。

经过精心润色的稿件更便于评审,也能让编辑和同行评审专家将注意力集中在你的分析质量上,而不是可避免的格式与呈现问题上。

结论

为科学或学术期刊撰写综述文章,需要广泛阅读、谨慎选择来源、批判性判断以及严谨的组织能力。最优秀的综述并不只是描述其他研究者发表了什么。它们能够发现规律、揭示矛盾、比较研究方法、评估证据、厘清争论,并解释现有文献总体上向我们揭示了一个重要研究问题的哪些方面。

这一过程始于确定正确的综述类型,并研读目标期刊的投稿要求。随后,作者必须确定一个可控的范围,公平地选择来源,持续做好系统笔记,并围绕主题、方法、理论或研究发现组织讨论,而不是围绕单篇出版物展开。应公开讨论相互矛盾的证据,准确指出研究空白,并使建议从分析中合乎逻辑地推导出来。

切实可行的发表策略同样重要。由于许多期刊会约稿发表综述文章,而不是接受未经约请的投稿,作者应在完成重要稿件之前核实投稿政策。如果需要提交选题提案,那么对主题、范围、方法、贡献以及作者专业能力作出有力说明,便有可能获得有益的编辑指导。

归根结底,高质量的综述文章既能为读者节省时间,又能提供比摘要更有价值的内容:对一个领域现状的透彻解读,解释其证据为何有时相互矛盾,以及下一步应如何推进。综述文章若能做到批判性与平衡性兼具、方法透明,并使用精炼的学术语言,就可能成为研究者所在领域中最常被查阅、最具影响力的出版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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