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地將外語融入學術英文寫作

將外語融入英語學術寫作

引言

許多以英文撰寫的學術與科學文件，都需要使用其他語言的單字、片語、標題、引文或較長的段落。這在歷史、文學、古典學、神學、哲學、語言學、人類學、法律與區域研究等學科尤其常見，但外語材料也經常出現在科學與技術寫作中。拉丁文名稱是分類學的標準用語，法文與德文術語常見於哲學與文學批評，而當某個概念沒有精確的英文對應詞時，許多語言中的專門表達可能都不可或缺。

挑戰不只是準確重現外語文字。還必須將其融入周圍的英文散文，在保留原文意義與特色的同時，讓讀者無須面對不必要的困難便能理解論述。外語表達不應看起來像是未經思考便直接塞入英文句子中。其文法角色、標點、排版、翻譯與來源都需要加以注意。

正確的處理方式部分取決於所使用材料的類型。法國小說的直接引文通常應與單一拉丁文技術術語採用不同處理方式。較長的德文散文可能需要使用區塊引文並附上翻譯，而科學物種名稱則遵循自身既定的慣例。期刊或大學的格式要求，也可能決定翻譯應置於括號、註腳或尾註中。

本文說明如何將外語融入正式英文寫作的主要策略，並提供實用指引，協助維持清晰度、一致性與學術準確性。

1. 外語直接引文

納入外語材料最直接的方式，是使用直接引文。當你重現另一位作者的原話時，無論其寫作語言為何，這些文字都屬於引文。因此，應將其視為引述材料，而不只是外語術語。

對於融入句中的短引文，應如同處理英文引文一樣使用引號。外語文字應在文法與句法上自然融入周圍的英文句子。

這些拉丁文是在作為直接引文使用，因此適合加上引號。不必僅因語言是外語就使用斜體。事實上，僅為標示外語而同時使用引號與斜體，通常沒有必要，也可能與期刊或出版社要求的格式衝突。

關鍵區分如下：

• 直接引用外語來源 → 使用引號或區塊引文格式；
• 作為術語使用、而非引述言語或文字的獨立外語單字或片語 → 通常適合使用斜體。

這項區分可避免排版變得令人困惑，並確保讀者能立即辨認你是在引用他人的原話，還是僅僅將外語表達融入自己的散文中。

2. 將外文引文融入英文語法

引文絕不應被視為在語法上脫離周圍句子的成分。外文引文如此，英文引文亦然。周圍的句子必須在語法上完整，並在邏輯上連貫。

例如，如果引文充當英文動詞的受詞，請確保句法自然通順：

在此，拉丁文引文直接接在英文動詞片語之後，並立即獲得解釋。讀者不必停下來重新推敲引文與句子之間的關係。

作者以不符合引文語法結構的措辭引介引文時，往往會產生問題。例如，以動詞開頭的引文接在英文名詞片語之後，可能無法自然運作。在這種情況下，應修改周圍的句子，而不是改動引文本身。

3. 在讀者可能需要譯文時提供翻譯

如果讀者有任何合理的可能無法理解外文引文，請提供譯文。加入原文材料通常是為了支援分析、保留細微語意，或讓懂該語言的讀者檢視確切措辭。不應讓其他讀者因此面臨不必要的障礙。

對於較短的引文，通常可以將譯文緊接在原文之後，置於括號內：

有些出版商偏好在括號內放置不加引號的譯文，另一些則要求原文與譯文都加上引號。重要的是遵循相關格式，並保持一致。

當原文措辭是討論的核心，而將英文譯文加入正文會使句子顯得冗長時，也可以將譯文放在腳註或尾註中。在文學、歷史及神學研究中，外文文本會被反覆討論，這種做法很常見。

對於較長的引文，作者可以將原文與譯文分別作為兩個獨立的段落引文，或將譯文放在正文中，並把原文放在註釋裡。最佳安排取決於學科、讀者群及期刊的規範。

4. 始終標明譯文來源

翻譯是智力工作，必須以相應方式加以看待。如果使用先前已出版的譯文，應如同引用任何其他來源一樣註明出處。根據所採用的引用系統，譯本通常應列入參考文獻表或書目中。

如果是你自行翻譯該段文字，請告知讀者。以下這類簡短說明通常已足夠：

• 所有翻譯皆由本人完成。
• 除非另有說明，法文翻譯皆由本人完成。
• 翻譯由作者完成。

這項說明可以放在第一段譯文引文附近的註釋中、導言中、格式規範說明的註釋中，或期刊認為最合適的任何位置。

在合作研究中，如果翻譯由另一名團隊成員或外部專家準備，應明確說明。如果翻譯的品質或詮釋是論證的核心，承擔責任尤其重要。

5. 僅提供譯文已足夠時

並非每段外文引文都需要以原文呈現。如果精確的外文措辭在分析上並不重要，僅提供英文譯文可能是最清楚的呈現方式。

例如，如果你正在概述一位歷史見證人的證詞，而你的討論關注的是事實內容而非特定詞彙，那麼以原文重現一大段文字，可能造成的干擾多於其所帶來的助益。

當只呈現譯文作為直接引文時，仍應將其視為引用材料。因此，短引文應放在引號中，較長的引文則應採用區塊引文格式，並註明適當的來源。

你也應說明翻譯是由你完成，還是來自已出版的版本。讀者需要知道，他們看到的是公認譯者的措辭，還是你對原文的自行翻譯。

6. 避免重新翻譯原本以英文寫成的材料

一項重要的學術原則是，引用內容應盡可能取自原文。當你是透過翻譯成另一種語言的版本接觸一部英文作品時，這一點尤其重要。

假設一本書最初以英文出版，但你讀的是西班牙文譯本。通常不應將西班牙文措辭再翻譯回英文，並把結果呈現得彷彿那是作者原本的英文。每次翻譯都會引入詮釋上的取捨，因此再次翻譯譯文，可能會使措辭進一步偏離作者實際使用的語言。

相反地，應查閱原始的英文版本，並引用原文措辭。如果確實無法取得原文，應透明地說明情況，而不是悄悄重新翻譯。

這項原則在文學批評、哲學與人文學科中特別重要，因為個別詞語的選擇可能是論證的核心。

7. 作為術語使用的外語詞與片語

當你只使用一個外語詞或簡短片語，且它並非直接引文時，通常適合使用斜體。這能在視覺上標示該表達屬於另一種語言，並將其與周圍的英語散文區分開來。

外語術語若反覆出現，不應一直使用斜體。許多文體指南建議，在首次使用不熟悉的外語表達時以斜體標示，並提供翻譯或定義；若該術語之後成為討論中的固定用語，則可改用正體字。

已在英語中完全自然化的詞語通常不需要使用斜體。例子包括 café、elite、genre、status quo 和 et al. 等術語，不過不同慣例之間存在差異，專業文體指南也可能對特定表達採取不同處理方式。

8. 為讀者界定外語術語

即使某個外語術語重要到足以保留原文，讀者也不應被迫猜測其含義。除非該術語對預期讀者而言已是普遍熟悉，否則應在首次使用時提供翻譯或簡明定義。

也可以先說明，再介紹外語術語：

另一種方式是將其置於括號中：

哪種方法最有效，取決於句子的內容與概念的複雜程度。如果沒有任何單一英語詞彙能完整涵蓋其含義，簡短的解釋性片語可能比刻意追求精確的翻譯更合適。

學者在使用外語術語時尤其應當謹慎，因為該術語所表達的概念，可能與任何可用的英語對應詞存在細微差異。在這種情況下，應解釋其中的細微含義，而不是假裝翻譯可以完全對等。

9. 拉丁文學名命名法

屬名與種名的學名，是英語學術寫作中一種專門但極其常見的拉丁文用法。它們遵循既定慣例，不應完全以處理一般外語表達的方式來處理。

例如，迷迭香的雙名學名是 Salvia rosmarinus。屬名以大寫字母開頭，種加詞以小寫字母開頭，兩者皆使用斜體。

完整名稱首次介紹後，如果不會造成混淆，屬名通常可以縮寫：

較高階的分類階元（例如科名）通常不使用斜體，而亞種、變種、品系和命名者所採用的確切慣例，可能因學科而異。因此，科學作者應查閱相關的命名法規或期刊指引，而不應僅依賴一般英語規則。

10. 附加符號與原始拼寫

外國人名和詞語通常包含重音符號、變音符號、軟音符號、波浪號或其他附加符號。一般而言，應準確保留這些符號，而不應為了方便而刪除。

例如：

• García，而不是 Garcia；
• Müller，而不是 Muller；
• François，而不是 Francois；
• Dvořák，而不是 Dvorak。

現代文書處理和出版系統都能輕鬆支援這些字元，因此很少有技術上的理由省略它們。準確拼寫是對作者和來源的尊重，也能避免不同名稱或術語之間產生混淆。

也有例外。某些資料庫、引文系統或較早出版的來源，可能會將名稱標準化為不含附加符號的形式；作者有時也會以英文化或簡化形式發表作品。在參考文獻中，通常最穩妥的做法是重現所引用出版物中使用的形式，除非期刊另有規定。

11. 非拉丁文字的轉寫

以阿拉伯文、西里爾字母、希臘文、希伯來文、中文或日文等文字書寫的外語材料，會引出另一個問題：應重現原文字形、提供羅馬字母轉寫，還是兩者並用。

答案取決於學科和預期讀者。阿拉伯語語言學的專業文章可以合理地大量使用阿拉伯字母；而較廣泛的歷史研究則可能提供轉寫形式，讓不熟悉該文字的讀者能夠發音或辨識名稱和術語。

如果使用轉寫，請一貫遵循一套既定系統。不同領域採用不同標準，混用不同系統會造成混淆。例如，阿拉伯語、俄語和中文各自都有多種轉寫或羅馬化系統，因此在未明顯可見時，作者應說明所遵循的系統。

必要時，首次出現時可以同時包含兩種形式：

一旦介紹過，轉寫形式通常可以單獨使用。

12. 書籍、文章及其他作品的外文標題

其他語言的標題通常應以出版語言準確呈現。是否也應提供標題的翻譯，取決於讀者對象與引用格式。

在正文中，您可以寫成：

某些參考文獻系統要求在書目條目中的原始標題後，以方括號附上翻譯標題，尤其是在出版語言可能不為讀者熟悉的情況下。其他系統則省略翻譯，除非翻譯有助於辨識。

大小寫通常應遵循原語言的規則或引用格式的要求。不要自動將德文、法文或西班牙文標題套用英文標題式大小寫。例如，德文名詞有其自身的大小寫慣例，而法文標題使用的大寫通常少於英文標題。

13. 較長的外文引文

較長的段落通常應以區塊引文呈現，而不是置於引號內。區塊引文的確切字數門檻因風格指南而異，因此請查閱期刊的要求。

當原文與翻譯皆不可或缺時，可以採用幾種版面配置：

• 原文區塊引文，後接翻譯後的區塊引文；
• 正文使用英文翻譯，註釋中附上原文；
• 專業版本中的平行欄或對齊段落；
• 原文引文，緊接其下附上散文式翻譯。

最佳方法是提供讀者所需的資訊，同時不使論述的行文過於繁重。

如果您的分析取決於原文中的個別詞語、文法或文體特徵，請保留外文段落。如果論述只涉及內容，翻譯可能就已足夠。

14. 外文材料周圍的標點

外文詞語與引文必須符合英文句子的標點系統。這可能會變得複雜，因為不同語言的標點慣例各不相同。

當外文措辭嵌入您自己的英文句子中時，周圍的標點通常會遵循英文句子的要求以及所採用的英文風格指南。不過，構成直接引文不可或缺部分的標點，不應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擅自更改。

也請考慮引號的樣式。英語期刊可能要求以單引號作為主要形式，而美國出版商通常偏好雙引號。法文來源可能使用法式引號（« »），德文來源則可能採用不同的引號慣例。直接重現文字時，請查閱文體指南，以確定是否應保留原始引號，或改為出版物的編輯規範。

一致性比臨時處理更重要。一旦確定所需的慣例，就應貫徹於整份文件。

15. 腳註與尾註中的外語材料

當大量語言細節會打斷主要論證時，註釋尤其有用。正文中可以保留簡潔的英文句子，而將原文措辭、替代翻譯或解釋放在腳註中。

以下情況常採用這種策略：

• 原文措辭主要對專業人士有用；
• 有數種可能的翻譯值得討論；
• 詞源資訊雖然相關，但屬於次要內容；
• 較長的原文引文會打斷論證；或
• 作者需要解釋文本或手稿的異文。

然而，註釋不應成為堆放所有外來表達的地方。如果讀者需要這些資訊才能理解論證，就應放在正文中。註釋應用於補充細節，而非必要說明。

16. 對重複出現的外來術語保持一致

外來術語可能會在論文或書籍中出現數十次。請及早決定呈現方式，並始終一致地執行。

需要解決的問題包括：

• 該術語是否每次出現都使用斜體，還是只在首次使用時使用？
• 重音符號與變音符號是否始終保留？
• 複數形式要依英文還是原文語言構成？
• 英文翻譯是否要隨每次出現附上，還是只在第一次出現時附上？
• 轉寫是否包含專業變音符號，還是採用簡化形式？

對於篇幅較長的論文或專著，請將這些決定記錄在文體表中。當同一文件中出現多種語言或轉寫系統時，這尤其有用。

17. 外來詞的複數形式與語法整合

作者有時會對借用詞的複數形式感到困惑。有些外來詞保留原本的複數形式，另一些則已採用英文複數字尾。還有一些詞則可依學科慣例使用其中任一形式。

例如，學者可能會遇到以下對比：

• formulae／formulas；
• indexes／indices；
• appendixes／appendices；
• cacti／cactuses。

正確選擇取決於含義、領域與文體。例如，在數學寫作中，indices 很常見；而提到書籍索引或資料庫索引時，indexes 則是標準形式。

避免假設最顯眼的「外來」複數形式就自動比較學術。請使用您所在學科認可的形式，並保持一致。

18. 不要僅為了顯得學術而使用外語

外語術語應服務於真正的智識目的。僅為了讓散文顯得高深而引入拉丁文、法文或德文表達，可能產生反效果，使論述顯得矯飾或不必要地晦澀。

在以下情況保留外語術語：

• 它指涉的是沒有精確英文對應詞的概念；
• 精確的原文措辭是文本分析的核心；
• 該術語在學科中屬於標準用語；
• 語言形式本身就是論證的一部分；或
• 外語表達傳達了翻譯會削弱的歷史或文化特定含義。

如果外語措辭沒有增加任何分析價值，且有清楚的英文對應詞可用，便改用英文。

19. 考量目標讀者的知識背景

同一個外語術語在某份出版物中可能需要解釋，在另一份出版物中則不一定需要。針對中世紀拉丁文專家的文章，可以假定讀者具備的語言知識，遠多於面向廣泛人文學科讀者的跨學科論文。

問問自己：

• 大多數讀者會懂這種語言嗎？
• 這個術語在該學科中是否通用？
• 翻譯會打斷論述，還是能讓論述更完善？
• 精確的外語措辭對我的分析重要嗎？

目的不是低估讀者的能力，而是避免不必要地將讀者排除在外。良好的學術溝通能讓複雜材料易於理解，同時不過度簡化內容。

20. 遵守期刊與大學的編輯風格要求

即使在學術上站得住腳的選擇，也可能需要調整，以符合期刊的編輯風格。有些期刊會為外語資料提供詳細規範，包括：

• 翻譯應放在括號中還是註釋中；
• 外語術語是否應使用斜體；
• 其他語言的標題應如何大寫；
• 必須採用哪一種音譯系統；
• 是否允許使用原文文字；
• 翻譯的引用方式；以及
• 區塊引文的格式；

論文指南也可能規定翻譯應放在正文、附錄或註釋中。定稿前務必先確認這些說明。

21. 依據原始來源核對外語引文

外語引文特別容易出現抄錄錯誤。漏掉重音符號、字元錯誤或單字位置不當，都可能改變原意，也可能讓英語校對者難以察覺。

因此，每一處直接引文都應在提交前對照來源進行核對。不要只依賴數月前抄錄的筆記，或在不同草稿之間反覆轉移的材料。

檢查：

• 每一個字和字母；
• 變音符號；
• 大小寫；
• 在相關情況下保留原文標點；
• 頁碼、冊葉或行號參照；
• 任何翻譯的準確性；以及
• 省略或增補之處是否已正確標示。

在文本研究中，即使極微小的抄錄錯誤，也可能削弱建立在特定術語上的詮釋，因此準確性至關重要。

22. 謹慎使用機器翻譯

機器翻譯系統有助於初步了解不熟悉的材料，但在學術工作中應謹慎使用。字面或不符合語境的錯誤翻譯，可能扭曲技術概念、歷史語言、慣用語或特定文化表達。

如果翻譯段落構成你的證據或論證的一部分，請對照原文核實，並在必要時諮詢具備能力的母語人士或專業譯者。當文本屬於法律、哲學、歷史、文學或高度技術性內容時，這一點尤其重要。

大學和出版社關於生成式 AI 與自動翻譯的政策也在持續演變。研究人員應查明是否需要披露相關使用情況，以及是否可以將未出版或機密材料上傳至第三方系統。

23. 整合外語時的常見錯誤

學術手稿中有幾個問題經常反覆出現：

• 對簡短的直接引文不必要地同時使用引號和斜體。
• 未為一般讀者翻譯不熟悉的外語材料。
• 提供翻譯卻未標明其來源。
• 不查閱原版，反而將作品重新翻譯回原語言。
• 重複出現的外語術語使用不一致的斜體格式。
• 刪去姓名或專門術語中的變音符號。
• 在同一份文件中混用轉寫系統。
• 外語標題使用錯誤的大小寫。
• 讓外語引文在語法上與周圍的英文句子脫節。
• 在使用普通英文會更清楚的地方使用外語表達。

這些問題大多在辨識出來後都相對容易修正，這也是為什麼專門進行最後檢查如此有價值。

24. 外語材料實用檢查清單

結論

將外語融入英語學術寫作，需要在忠於原文措辭與讀者易於理解之間取得平衡。外語材料絕不應被視為裝飾性添加。每則引文、術語、翻譯及標題都應對學術論述具有實質意義，並依照明確且一致的規範呈現。

直接引語通常應使用引號或區塊引文格式，而不應僅因內容為外語就使用斜體。單獨使用的字詞與片語若作為術語，適當時可以使用斜體，尤其是在首次出現時。當讀者可能無法理解原文時，應提供翻譯，並始終標明翻譯來源。若作品原本以英語寫成，應避免重新翻譯，並仔細核對原始拼寫、變音符號及音譯。

最重要的是，請考量讀者的需求。專業術語可能不可或缺，但如果不能確定讀者理解，仍應加以定義。外語引文可能保留重要的語言細微差異，但論述仍應讓不懂該語言的讀者能夠理解。

透過應用這些原則並仔細檢查期刊或大學的要求，研究人員可以將多種語言融入英語學術寫作，同時不犧牲可讀性、學術精確性或對原始資料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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